遲硯把濕紙巾揉成團,伸手一拋扔進角落的垃圾桶里,然后把眼鏡左右仔細瞧了一遍,確認鏡片擦干凈之后,這才滿意戴上。
遲硯你大爺。孟行悠低聲罵了一句。
孟行悠笑出聲來:你弟多大了?審美很不錯啊。
之前那些所有看起來帶點什么意思的行為言語,原來只是出于朋友的角度,簡單又純粹。
主任毫不講理:怎么別的同學就沒有天天在一起?
遲硯按住他的頭,揉了兩下,拍拍他的背:去跟那邊的姐姐打聲招呼。
教導主任板著臉, 哪能被這一句話就給打發(fā):你說沒有就沒有?你這個班主任也太不負責任了,這個年齡段的學生不能走錯路,我們做老師的要正確引導。
還行吧。遲硯站得挺累,隨便拉開一張椅子坐下,不緊不慢地說,再來幾次我估計能產生免疫了,你加把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