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硯你大爺。孟行悠低聲罵了一句。
夠了夠了,我又不是大胃王,再說一個餅也包不住那么多東西。
他吃飽了還覺得意猶未盡,想到孟行悠之前提過那些小吃,問:你說的那個什么粉
說起吃,孟行悠可以說是滔滔不絕:別的不說,就咱們學校附近,后街拿快遞那條街,有家火鍋粉,味道一絕,你站路口都能聞到香。然后前門賣水果那邊,晚自習下課有個老爺爺推著車賣藕粉,那個藕粉也超好吃,我上次吃了兩碗,做夢都夢見自己在吃藕粉,給我笑醒了。
孟行悠想不出結果,她從來不愿意太為難自己,眼下想不明白的事情她就不想,船到橋頭自然直,反正該明白的時候總能明白。
孟行悠甩開那些有的沒的亂七八糟的念頭,看了眼景寶,說道:我都可以,聽景寶的吧。
這幾年遲硯拒絕過女生不說一百個,也有幾十個,孟行悠是頭一個敢把這事兒擺在臺面上跟他論是非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