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恒驀地一僵,再開口時連嗓子都啞了幾分:唯一?
那這個手臂怎么治?喬唯一說,要做手術(shù)嗎?能完全治好嗎?
然而這一牽一扯之間,他那只吊著的手臂卻忽然碰撞了一下,一瞬間,容雋就疼得瑟縮了一下,額頭上冷汗都差點下來了。
喬仲興一向明白自己女兒的心意,聞言便道:那行,你們倆下去買藥吧,只是快點回來,馬上要開飯了。
我知道。喬仲興說,兩個人都沒蓋被子,睡得橫七豎八的。
關(guān)于這一點,我也試探過唯一的想法了。容雋說,她對我說,她其實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,只要您覺得開心幸福,她不會反對。那一天,原本是我反應(yīng)過激了,對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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