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那就好,你突然打來電話,語氣還那么急,把我嚇了一跳。
彈得還不錯,鋼琴琴聲激越明亮,高潮處,氣勢磅礴、震撼人心。她聽的來了點興趣,便讓人購置了一架鋼琴,學著彈了。她沒學過音樂,憑感覺彈著玩。每一個鍵出來的音符不同,她帶著一種探索的樂趣一一試彈,胡亂組合,別有意趣。
姜晚一一簡單回了,那些阿姨也介紹了自己,大多是富商家的保姆、仆人。長臨有名的企業(yè)家、商人,沈宴州多半是認識的,但一句話也沒說。
人家是夫妻,你再不放手,就是小三,男小三,還是自己的侄媳
姜晚搖搖頭:沒關系,我剛好也閑著,收拾下就好了。
沈宴州滿意了,唇角漾著笑,牽著她的手回了別墅。
外面何琴開始踹門:好啊,姜晚,你竟然敢這樣污蔑我!
她在這害怕中驟然醒悟:忍一時,不會風平浪靜,而是變本加厲;退一步,也不會海闊天空,而是得寸進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