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哪方面的問題?霍祁然立刻站起身來,道,我有個叔叔就是從事醫(yī)療的,我家里也認識不少業(yè)界各科的權威醫(yī)生,您身體哪方面出了問題,一定可以治療的——
過關了,過關了。景彥庭終于低低開了口,又跟霍祁然對視了一眼,才看向景厘,他說得對,我不能將這個兩難的問題交給他來處理
因為病情嚴重,景彥庭的后續(xù)檢查進行得很快。
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難過,也可以平靜地接受這一事實。
事已至此,景厘也不再說什么,陪著景彥庭坐上了車子后座。
你今天又不去實驗室嗎?景厘忍不住問他,這樣真的沒問題嗎?
景厘看了看兩個房間,將景彥庭的行李拎到了窗戶大、向陽的那間房。
景彥庭僵坐在自己的床邊,透過半掩的房門,聽著樓下傳來景厘有些輕細的、模糊的聲音,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這么小聲,調門扯得老高:什么,你說你要來這里???你,來這里住?
景彥庭依舊是僵硬的、沉默的、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。
你走吧。隔著門,他的聲音似乎愈發(fā)冷硬,我不再是你爸爸了,我沒辦法照顧你,我也給不了你任何東西,你不要再來找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