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那么嬌氣,我們班還有不少學生住校呢。
她是遲硯的的女朋友?她本來和遲硯在一起?自己成了插足他們感情的第三者?
孟行悠低著眼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過了十來秒,眼尾上挑,與黑框眼鏡對視,無聲地看著她,就是不說話。
孟行悠挺腰坐直,驚訝地盯著他,好半天才憋出一句:男朋友,你是個狠人。
一個學期過去,孟行悠的文科成績還是不上不下,現(xiàn)在基本能及格,但絕對算不上好,連三位數都考不到。
不管你爸媽反對還是支持,孟行悠,我都不會跟你分手。
她不是一個能憋住話的人,一杯奶茶喝了三分之一,孟行悠下定決心,抬起頭看著遲硯,鄭重地說:遲硯,你不要因為這件事質疑我對你的感情,我對你的喜歡,天地可鑒。
孟行悠順手拿起一根竹筒里的筷子,兩手抓住一頭一尾,笑著對黑框眼鏡說:你也想跟施翹一樣,轉學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