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句話,顧傾爾神情再度一變,片刻之后,她再度低笑了一聲,道:那恐怕要讓傅先生失望了。正是因為我試過,我知道結(jié)局是什么樣子,所以我才知道——不可以。
我以為這對我們兩個人而言,都是最好的安排。
直至視線落到自己床上那一雙枕頭上,她才又一次回神一般,緩步上前。
可是演講結(jié)束之后,她沒有立刻回寢室,而是在禮堂附近徘徊了許久。
所以后來當(dāng)蕭泰明打著我的名號亂來,以致于他們父女起沖突,她發(fā)生車禍的時候,我才意識到,她其實還是從前的蕭冉,是我把她想得過于不堪。
傅城予在門口站了許久,直至欒斌來到他身后,低聲道:顧小姐應(yīng)該是去江寧話劇團。她昨天去見了那邊的負責(zé)人,對方很喜歡她手頭上的劇本,聊得很不錯。
卻聽傅城予道:你去臨江,把李慶接過來。
顧傾爾聞言,驀地回過頭來看向他,傅先生這是什么意思?你覺得我是在跟你說笑,還是覺得我會白拿你200萬?
說到這里,她忽然扯了扯嘴角,道:傅先生,你能說說你口中的永遠,是多遠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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