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后我決定將車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,一根直通管直接連到日本定來的碳素尾鼓上,這樣車發(fā)動起來讓人熱血沸騰,一加速便是天搖地動,發(fā)動機到五千轉(zhuǎn)朝上的時候更是天昏地暗,整條淮海路都以為有拖拉機開進來了,路人紛紛探頭張望,然后感嘆:多好的車啊,就是排氣管漏氣。
我最后一次見老夏是在醫(yī)院里。當(dāng)時我買去一袋蘋果,老夏說,終于有人來看我了。在探望過程中他多次表達了對我的感謝,表示如果以后還能混出來一定給我很多好處,最后還說出一句很讓我感動的話:作家是不需要文憑的。我本以為他會說走私是不需要文憑的。
或者說當(dāng)遭受種種暗算,我始終不曾想過要靠在老師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尋求溫暖,只是需要一個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,一部車子的后座。這樣的想法十分消極,因為據(jù)說人在這樣的情況下要奮勇前進,然而問題關(guān)鍵是當(dāng)此人不想前進的時候,是否可以讓他安靜。
以后我每次聽到有人說外國人看不起中國人的時候,我總是不會感到義憤填膺,因為這世界上不會有莫名其妙的看不起,外國人不會因為中國人窮而看不起,因為窮的人都留在中國了,能出國會窮到什么地方去?
當(dāng)年冬天一月,我開車去吳淞口看長江,可能看得過于入神,所以用眼過度,開車回來的時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著。躺醫(yī)院一個禮拜,期間收到很多賀卡,全部送給護士。
年少時,我喜歡去游戲中心玩賽車游戲。因為那可以不用面對后果,撞車既不會被送進醫(yī)院,也不需要金錢賠償。后來長大了,自己駕車外出,才明白了安全的重要。于是,連玩游戲機都很小心,盡量避免碰到別的車,這樣即使最刺激的賽車游戲也變得乏味直到和她坐上FTO的那夜。
Copyright ? 2024 飄花影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