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淺走到床頭,一面整理花瓶里的鮮花,一面開口道:昨天晚上,我去見了爸爸。
許聽蓉看著她,依舊是滿面笑容,只是笑容之中還帶著一絲疑惑,大約是覺得她面熟。
有什么話,你在那里說,我在這里也聽得見。慕淺回答道。
許聽蓉只覺得自己可能是思子心切,所以產(chǎn)生了錯覺,沒想到揉了揉眼睛之后,看到的還是他!
如果是容恒剛才還是在故意鬧脾氣,這會兒他是真的生氣了。
陸與川聽了,知道她說的是他從淮市安頓的房子離開的事,因此解釋道: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,我心里當(dāng)然有數(shù)。從那里離開,也不是我的本意,只是當(dāng)時確實(shí)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,如果跟你們說了,你們肯定會更擔(dān)心,所以爸爸才在一時情急之下直接離開了。誰知道剛一離開,傷口就受到感染,整個人昏迷了幾天,一直到今天才醒轉(zhuǎn)。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們擔(dān)心的——
我說有你陪著我,我真的很開心。陸沅順著他的意思,安靜地又將自己剛才說過的話陳述了一遍。
好在容恒隊(duì)里的隊(duì)員都認(rèn)識她,一見到她來,立刻忙不迭地端水遞茶,但是一問起容恒的動向,所有人立刻口徑一致,保持緘默。
陸沅喝了兩口,潤濕了嘴唇,氣色看起來也好了一點(diǎn)。
容恒抱著手臂在旁邊站了一會兒,終于也忍不住坐了下來,還故意擠了擠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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