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驀地抬起頭來,看向了面前至親的親人。
盡管景彥庭早已經死心認命,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為這件事奔波,可是誠如霍祁然所言——有些事,為人子女應該做的,就一定要做——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時間時,景彥庭很順從地點頭同意了。
也是他打了電話給景厘卻不愿意出聲的原因。
我本來以為能在游輪上找到能救公司,救我們家的人,可是沒有找到。景彥庭說。
那你今天不去實驗室了?景厘忙又問,你又請假啦?導師真的要不給你好臉色了!
聽到這樣的話,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慮,看了景彥庭片刻,才道:叔叔,景厘現在最高興的事情是和您重逢,我們都很開心,從今以后,她可以像以前一樣,重新?lián)碛凶约旱募?。我向您保證,她在兩個家里都會過得很開心。
她一邊說著,一邊就走進衛(wèi)生間去給景彥庭準備一切。
也是,我都激動得昏頭了,這個時候,她肯定早就睡下了,不過馬上就要放暑假了,到時候我就讓她媽媽帶她回國來,你就能見到你的親孫女啦!
事實上,從見到景厘起,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,除此之外,卻再無任何激動動容的表現。
痛哭之后,平復下來,景厘做的第一件事,是繼續(xù)給景彥庭剪沒有剪完的指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