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。如今南越國,難道也要起了戰(zhàn)火?
腿腳應該是被壓到了,很可能斷了骨,看到這樣的情形,先前還雀躍的眾人心里沉重起來,一時間也不知道老人是被救出來這么痛苦好還是昨夜就死了好。
老大夫還是猶豫, 村長媳婦眼神一掃就明白了, 笑道:至于糧食,以后您看病,只管放出話去,只收糧食當診費,指定餓不著您。
眾人聞言,立時就有反應快的趕緊去隔壁去把另一個老人抬了過來,其實這么半天他們也沒有方才的樂觀了,兩老人一看就是被壓得太久,體力不支不說,可能要不行了。
秦肅凜微微皺眉,她的年紀似乎比觀魚大一些?
村長點頭,面色卻還是一樣沉重,底下眾人見了,一點都不敢放松,果然,就聽他道:公文還說了,如今國力空虛,如果大家不愿意當兵報效朝廷,就拿糧食來換,每家一個丁額,如果不去,就拿兩百斤糧食換免丁。
這個天底下可不是只有一個國家的,這是她早就知道的,當初在周府,她偶然聽過一耳朵,幾百年前,這片大陸上有個乾國,聽說統(tǒng)管了全部所有部落的人。后來不知怎的打起仗,又發(fā)展多年才有了如今的南越國。
要論和村里眾人熟悉,打聽消息的話他們一行人里面還得是虎妞娘,她順手扯過一個婦人,弟妹,有沒有說是來做什么的?
至于老人留下的房子,則還是如村長所說一般,收回了村里。
張采萱家的院子出來,路的外邊就是一條有些高的檻,別說孩子,就是大人掉下去都夠嗆,秦肅凜最近得了空閑,天氣也好,他就去砍了竹子編成籬笆攔住,就怕驕陽掉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