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驀地抬起頭來,看向了面前至親的親人。
一路上景彥庭都很沉默,景厘也沒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,因此沒有說什么也沒有問什么。
那你今天不去實驗室了?景厘忙又問,你又請假啦?導師真的要不給你好臉色了!
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邊,一手托著他的手指,一手拿著指甲刀,一點一點、仔細地為他剪起了指甲。
這本該是他放在掌心,用盡全部生命去疼愛的女兒,到頭來,卻要這樣盡心盡力地照顧他
他呢喃了兩聲,才忽然抬起頭來,看著霍祁然道:我看得出來你是個好孩子,關于你的爸爸媽媽,我也聽過不少我把小厘托付給你,托付給你們家,我應該是可以放心了
叫他過來一起吃吧。景彥庭說著,忽然想起什么,一下子從沙發(fā)上站起身來,說,還是應該找個貴一點的餐廳,出去吃
這話已經說得這樣明白,再加上所有的檢查結果都擺在景厘面前,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,看見坐在地板上落淚的景厘,很快走上前來,將她擁入了懷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