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夫沉默半晌,安慰道,應該是無事的,先前不是說他們經常出去剿匪嗎,會不會這一次就是出去剿匪沒能回來,等下個月看看吧,應該就能回來了。
驕陽看向張采萱手中的盆子,那里面滿滿一盆子臟衣衫,都是母子三人的。
看到她過來,那些也只隨意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,都沒有閑聊的心思。張采萱也沒心思說話,再說,她家中還兩個孩子呢,直接就去了村口看門的屋子,村口有人,秀芬也睡不著,或者是進文走了她睡不著,畢竟外頭雖說沒有打劫的人了,但世道亂成這樣,發(fā)生什么事都有可能,她男人走了,如今孩子也走了,她睡不著也應該的。
進文搖頭,軍營的人不讓我們進去,也不肯幫我們找人,說是不附和規(guī)矩。
不過, 她也沒指望他們在進文他們的尋找下回來就是。
她們兩人的動靜很快就被那邊的人發(fā)現(xiàn)了,頓時就有人圍了過來。
得,看這樣子,是一點商量的余地都沒了。先前鬧得最兇的婦人就不再說話了。
村口來了貨郎,但卻并沒有多少人有心思去買。不過也只是對于村口的這些人來說,村里面的那些,一般都是家中沒有人去當兵的,得了消息也有人往這邊趕,貨郎很快就被包圍了。
秦肅凜的手不舍的在她背上摩挲,本來出征在即, 我們是不能離開軍營的。后來我們再三求情才能回來,離開前已經在軍營畫了押,如果做了逃兵,每人一百軍杖,你知道的,一百軍杖下來,哪里還有命在?如果真的能不去,我也不想去,我不想要高官俸祿,只想和你還有孩子一起過平靜的日子,只是這世道逼得我們如此,采萱,我會好好的活著回來。
作者有話要說: 明天晚上八點見,最近更新不穩(wěn)定,我盡量兩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