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腥一如既往地半睡不醒,沒有發(fā)表任何看法。
蘇涼左右看了看,又彎腰在地上找了一下,都沒有找到遺漏的那片小方塊去哪兒了。
現(xiàn)在,夢境成了現(xiàn)實,他為愛鼓掌的對象就在一門之隔。
當時的另外幾個人都跟蘇涼一樣沒把這件事放心上,血腥依舊是半睡不醒的模樣,倒是那個id名為鳥瞰的妹紙——妹紙梳著兩尾辮,咬著棒棒糖,低著頭,一門心思地玩手機。
沒錯,她是不是自愿來的,也沒有把比賽放在心上,本質(zhì)上是她不怎么看得起這種摻雜著主播啊業(yè)余玩家的比賽,也就沒認真去打。
鳥瞰將自己的想法全盤托出,就拿剛剛那局比賽,很明顯,9號隊伍四個人分工明確,虎爺是指揮,小明是狙擊手,大黃是對槍手負責突擊與進攻,安其拉則為醫(yī)療兵負責救人與掩護。
吃雞隊伍接受采訪, 其余選手則在休息大廳等候。
難道醫(yī)療兵只能帶著藥包飛速去救人?狙擊手只能躲在暗處架槍偷人頭?開車的一定要是指揮?對槍手非要以命換命跟敵人對搏?蘇涼搖搖頭,我覺得這樣太僵化了,一支隊伍如果打法固定,戰(zhàn)術(shù)老套,被反套路的只會是自己。
把東西都收拾好后,蘇涼找到抽屜里的吹風機,坐在床沿邊吹頭發(fā)。
就跟單人四排那樣?小百合插話,這也太太浪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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