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蔡先生只是普通朋友,就像跟你一樣
而鹿然整個人都是懵的,明明眼角的淚痕都還沒干,她卻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般,只是愣愣地坐在那里。
沒有關系你跟那個姓蔡的走得那么近,你以為我不知道
鹿然驚怕到極致,整個人控制不住地瑟瑟發(fā)抖,可是她卻似乎仍舊對眼前這個已經近乎瘋狂的男人抱有期望,顫抖著開口喊他:叔叔
啊——鹿然的情緒終于崩潰,一雙眼睛紅到極致,喊出了聲,是你殺了媽媽!是你殺了媽媽!
鹿然已經很可憐了,我們不能再利用她,那事情就只能由我們來做了。
他恨極了我們兩個,能有置我們于死地的機會,他絕對不會放過的。
過于冒險,不可妄動?;艚骱唵蔚厝映隽税藗€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