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傾爾微微偏偏了頭看著他,道:隨時都可以問你嗎?
欒斌只覺得今天早上的顧傾爾有些不對勁,可具體有什么不對勁,他又說不出來。
那請問傅先生,你有多了解我?關(guān)于我的過去,關(guān)于我的現(xiàn)在,你知道多少?而關(guān)于你自己,你又了解多少?顧傾爾說,我們兩個人,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點點罷了,不過就是玩過一場游戲,上過幾次床張口就是什么永遠(yuǎn),傅先生不覺得可笑嗎?
傅城予有些哭笑不得,我授課能力這么差呢?
許久之后,傅城予才緩緩開口道:我也不知道永遠(yuǎn)有多遠(yuǎn),我只知道,有生之年,我一定會盡我所能。
此刻我身在萬米高空,周圍的人都在熟睡,我卻始終沒辦法閉上眼睛。
雖然一封信不足以說明什么,但是我寫下的每一個字,都是真的。
所以后來當(dāng)蕭泰明打著我的名號亂來,以致于他們父女起沖突,她發(fā)生車禍的時候,我才意識到,她其實還是從前的蕭冉,是我把她想得過于不堪。
到此刻,她靠在床頭的位置,抱著自己的雙腿,才終于又一次將這封信看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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