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天氣回暖,落水村那邊早已退了洪水,應該可以重新造房子了,于情于理他們一家人都不能再借住了。
張采萱如今和張全富一家疏遠 ,認真說起來還不如虎妞娘親近,吳氏會上門她還是有點好奇的,三嫂,你可有事?
看來不嚴重,還能顧忌男女授受不親。真到了要命的時候,肯定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吳氏還是繼續(xù),她回不回家,我是無所謂的,只是娘和大嫂二嫂
不必了。張采萱拿出腰間的荷包,裝好銀子。
枯草割起來快,半天時間就割了大半,只是很累,腰很酸,秦肅凜倒是還好,一直沒見他直起腰歇歇,張采萱忍不住道:肅凜,你歇會兒。
就這么一愣神,楊璇兒已經走到了近前,張采萱和秦肅并沒有刻意避開她,竹林茂密,行動間自然就有聲音。
枯草很好弄, 用刀勾著就卷到了一起,一會兒一把火燒了還能肥地。正做得認真, 突然看到遠遠的有人過來,不是從房子那邊過來,而是直接從去西山的小路那邊地里直接走過來的。
秦肅凜點頭,道:你們每天只這么多其實也不夠?
胡水忙道:楊姑娘的腳踝腫了,男女授受不親,我們不敢碰她。她讓我下山找人去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