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慕淺就走進了臥室,一面看評論,一面回答道:他不知道我開直播,因為他這會兒正在開視頻會議,這個會議會持續(xù)兩三個小時呢,所以等他發(fā)現的時候,我們的直播早就結束了。
我本來也覺得沒什么大不了。慕淺說,可是我昨天晚上做了個夢,夢見我要單獨出遠門的時候,霍靳西竟然沒來送我夢里,我在機場委屈得嚎啕大哭——
雖然如此,慕淺還是能在刷得飛快的評論之中找到一些跟育兒話題相關的,并且津津有味地跟大家聊了起來。
只是他這個電話打得好像并不怎么順利,因為慕淺隱約看得見,他緊閉的雙唇始終沒有開啟,臉色也是越來越沉。
住的地方呢,霍靳南已經幫你找好了,我看過他發(fā)過來的視頻,環(huán)境挺好的,你一個人在那邊,最重要的是安全。有什么事你盡管找他啊,雖然他在德國,但在法國他人脈也挺廣,絕對能為你解決大多數的問題再過段時間,等這個小丫頭再大一點,可以坐飛機了,我就帶他們兄妹倆一起過來看你如果你去了那邊覺得不適應,那也歡迎你隨時回來當然,我知道你是不會輕易回來的。
雖然想不明白,她也不敢多想,又匆匆寒暄了幾句,將帶來的禮物交到慕淺手上,轉身便逃也似地離開了。
霍靳西抱著悅悅站在門口看著她,在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