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初春的天里,張采萱手有些冷,大概是春寒料峭。突然她的手被一雙溫暖的大手握住,瞬間暖上了心,她有些茫然的抬眼看去,秦肅凜冷俊的眉眼認真看著她,別怕,我們有糧食。
村長媳婦怡然不懼,蔑視的掃他們一眼,虎妞娘上前幫腔,罵的就是你們。平娘,人在做天在看,你們這樣,就算是生前沒得到報應,死了閻王爺那邊可都一筆筆記著呢。
一些人就是這樣,看不得人家取巧,不過也不敢鬧就是。真要是鬧了出來,如張全富家這樣,拿出糧食還好,要是拿不出糧食被征走了人,一輩子回不來的話。把事情鬧出來的人,跟殺人兇手也沒區(qū)別了,誰也不愿意受這份譴責。青山村的人雖然沒有純善的,但是這么明晃晃讓人家骨肉分離跟殺人無異的事情,還是沒有人愿意做的。只在后面說些酸話罷了。
平娘先聲奪人,我沒注意,誰讓你站在那里的?
張采萱得了消息的時候,心里咯噔一聲,別是又有衙差來征兵?又或者當初吳山兄妹那樣來賣身的?更或者是那些別有用心的。無論哪種,對村里來說都不好。
張采萱眨了眨有些酸澀的眼睛,確定自己沒看錯,邊上已經有人在大叫,沒事,大伯他們沒事。
張采萱眼睛微微睜大,隨即嘴角勾起,笑容溫柔,點頭道,對。
虎妞娘搖頭,嘆口氣道:我嫁到青山村這么多年來,衙差到這邊都是為了運稅糧,別的我都沒看到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