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然到底從沒有像這樣跟陸與江說過話,一時之間,心頭竟生出一些忐忑的情緒,不知道陸與江會有什么反應。
這樣的害怕,也許是對他的恐懼,也許是對死亡的恐懼,更有可能是對失去女兒的恐懼!
霍靳西驀地關上花灑,拿過浴巾胡亂擦了擦身上的水珠,與慕淺擦身而過的時候,只吐出兩個字:隨你。
她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,緩緩探出腦袋看向那間辦公室,卻只見到陸與江獨自立在那里的身影。
頭——見此情形,后面跟上來的警員不由得有些擔憂,喊出了聲。
陸與江卻完全無視了她的尖叫,任由她叫得再大聲,他加諸她身上的力道都沒有絲毫減輕。
這是她進出幾次前所未見的情形,要知道,鹿然在那所房子里的時候,可是連拉開窗簾看焰火都不被允許的!
叔叔叔叔此時此刻,鹿然似乎已經只看得見他了,嚎啕的哭聲之中,只剩了對他的呼喊。
這一切發(fā)生得太快,各個警員各自就位之后,守在大門口的那個警員才恍然驚覺車上還有一個人,凝眸看了過去,霍太太,你不下車嗎?
霍靳西聽到她的回答,不置可否,看了一眼一切如常的電腦屏幕,隨后才又開口道:有沒有什么話要跟我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