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芳菲眨眨眼,吐了下舌頭,花癡地看著馮光。這保鏢真帥真男人,就是有點眼熟,好像在哪里見過。她皺起秀眉,想了好一會,也沒想出來。
好好,這就好,至于這些話,還是你親自和老夫人說吧。
幾個中年大媽們在那兒邊挑水果邊嘮嗑,遠(yuǎn)遠(yuǎn)聽著,像是閑聊各自家里主人的事兒。姜晚聽了幾句,等走近了,看著他們的穿著和談吐氣質(zhì),感覺她們應(yīng)該是仆人的身份。這一片是別墅區(qū),都是非富即貴的,想來富家太太也不會到這里來。
沈宴州搖頭笑:我現(xiàn)在就很有錢,你覺得我壞了嗎?
隨便聊聊。沈景明看著她冷笑,總沒你和老夫人聊的有趣。
看他那么鄭重,姜晚才知道自己說話失當(dāng)了。沈宴州在感情上一向認(rèn)真,自己剛剛那話不僅是對他感情的懷疑,更是對他人品的懷疑。她立刻道歉了:對不起,那話是我不對。
她上下打量著,少年上身穿著連帽設(shè)計的棒球服外套,下穿一條白色長褲,娃娃臉,除去高高的個子,看著十六七歲。
夫人,您當(dāng)我是傻子嗎?沈宴州失望地?fù)u頭,苦笑道:您知道,我說過,您為難姜晚,就是在為難我。而您現(xiàn)在,不是在為難了,是在狠狠踩我的臉。我就這么招你煩是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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