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早餐這種事情我也不會,幫不上忙啊。容雋說,有這時間,我還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——
容雋微微一偏頭,說:是因為不想出院不行嗎?
喬唯一也沒想到他反應會這么大,一下子坐起身來幫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,怎么樣?沒有撞傷吧?
梁橋一走,不待喬仲興介紹屋子里其他人給容雋認識,喬唯一的三嬸已經搶先開口道:容雋是吧?哎喲我們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,才出去上學半年就帶男朋友回來了,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說自己是桐城人嗎?怎么你外公的司機在淮市?你外公是淮市人嗎?
喬唯一從衛(wèi)生間里走出來的時候,正好趕上這詭異的沉默。
我爸爸粥都熬好了,你居然還躺著?喬唯一說,你好意思嗎?
從前兩個人只在白天見面,而經了這次晝夜相對的經驗后,很多秘密都變得不再是秘密——比如,他每天早上醒來時有多辛苦。
喬唯一對他這通貸款指責無語到了極點,決定停止這個問題的討論,說:我在衛(wèi)生間里給你放了水,你趕緊去洗吧。
容雋聞言,長長地嘆息了一聲,隨后道:行吧,那你就好好上課吧,骨折而已嘛,也沒什么大不了的,讓我一個人在醫(yī)院自生自滅好了。
這人耍賴起來本事簡直一流,喬唯一沒有辦法,只能咬咬牙留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