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淺看著兩個人一前一后地走出去,只當(dāng)沒瞧見,繼續(xù)悠然吃自己的早餐。
那讓他來啊。慕淺冷冷看了他一眼,道,霍家的大門從來都是對他敞開的,不是嗎?
爸爸,我沒有怪你。陸沅說,我也沒什么事,一點小傷而已,爸爸你不用擔(dān)心我的。
陸沅聞言,一時有些怔忡,你說真的假的,什么紅袖添香?
陸沅看了她一眼,沒有回答,只是道:幾點了?
陸與川聽了,知道她說的是他從淮市安頓的房子離開的事,因此解釋道: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,我心里當(dāng)然有數(shù)。從那里離開,也不是我的本意,只是當(dāng)時確實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,如果跟你們說了,你們肯定會更擔(dān)心,所以爸爸才在一時情急之下直接離開了。誰知道剛一離開,傷口就受到感染,整個人昏迷了幾天,一直到今天才醒轉(zhuǎn)。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們擔(dān)心的——
哎喲,干嘛這么見外啊,這姑娘真是說著說著話,許聽蓉忽然就頓住了,連帶著唇角的笑容也僵住了。
陸與川會在這里,倒是有些出乎慕淺的意料,只是再稍稍一想,難怪陸與川說她像他,原來他們都奉行最危險的地方,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條真理。
如果是容恒剛才還是在故意鬧脾氣,這會兒他是真的生氣了。
她走了?陸與川臉色依舊不怎么好看,擰著眉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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