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從桌子上跳下來,看見遲硯的眼鏡還放在旁邊的椅子上,舉起來叫他,你不戴眼鏡怎么看啊,拿去戴著。
教導主任這一拳打在棉花上:你這么說,還是我這個做主任的不是了?
秦千藝臉色不太好看,笑得比哭還難看:不是還剩很多嗎?你和孟行悠兩個人忙不過來,我還是留下幫忙吧。
?六班后門大開著,遲硯和孟行悠站在教室最后面略顯突兀,引得經過的人總會往教室里面看幾眼,帶著探究意味。
孟行悠看景寶的帽子有點歪,伸手給他理了一下,笑彎了眼:我哥啊,我哥叫狗崽,因為他很狗,還是你哥哥更好。
這都是為了班級榮譽還有勤哥。孟行悠笑著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