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傾爾果然便就自己剛才聽到的幾個問題詳細問了問他,而傅城予也耐心細致地將每個問題剖析給她聽,哪怕是經濟學里最基礎的東西,她不知道,他也一一道來,沒有絲毫的不耐煩。
欒斌一面幫她計劃著,一面將卷尺遞出去,等著顧傾爾來搭把手。
可是今天,顧傾爾說的話卻讓他思索了許久。
顧傾爾繼續(xù)道: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這處老宅,實際上大部分已經是歸你所有了,是不是?
我以為關于這場婚姻,關于這個孩子,你和我一樣,同樣措手不及,同樣無所適從。
可是那張演講海報實在做得不怎么起眼,演講的經濟類話題也實在不是多數人感興趣的范疇,而傅城予三個字,在大學校園里也屬實低調了一些。
我好像總是在犯錯,總是在做出錯誤的決定,總是在讓你承受傷害。
她一邊說著,一邊拿出自己的手機在他面前晃了晃,道:請你回家吃飯。
冒昧請慶叔您過來,其實是有些事情想向您打聽。傅城予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