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術(shù)后,他的手依然吊著,比手術(shù)前還要不方便,好多事情依然要喬唯一幫忙。
這不是還有你嗎?他含含混混地開口道。
他習(xí)慣了每天早上沖涼,手受傷之后當(dāng)然不方便,他又不肯讓護(hù)工近身,因此每一天早上,他都會拉著喬唯一給自己擦身。
晚上九點多,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習(xí)趕到醫(yī)院來探望自己的兄長時,病房里卻是空無一人。
只是喬仲興在給容雋介紹其他的親戚前,先看向了容雋身后跟著的梁橋,道:這位梁先生是?
喬仲興也聽到了門鈴聲,正從廚房里探出頭來,看見門口的一幕,一愣之后很快笑著走了出來,唯一回來啦!
容雋那邊很安靜,仿佛躺下沒多久就睡著了。
容雋這才道:剛才那幾個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,做事一板一眼的,懶得跟他們打交道。
他第一次喊她老婆,喬唯一微微一愣,耳根發(fā)熱地咬牙道:誰是你老婆!
雖然兩個人并沒有做任何出格的事,可就這么抱著親著,也足夠讓人漸漸忘乎所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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