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淺看著他,你這么一意孤行,自有主張,又何必跟我許諾?
容恒心頭一急,控制不住地就要喊她,問她是不是不舒服時,卻又在即將開口的那一刻福至心靈,頓住了。
陸與川休養(yǎng)的地方,就位于公寓頂樓的躍層大屋。
慕淺緩過來,見此情形先是一愣,隨后便控制不住地快步上前,一下子跪坐在陸與川伸手扶他,爸爸!
許聽蓉跟她對視了一眼,眼神比她還要茫然。
容恒還要說什么,許聽蓉似乎終于回過神來,拉了他一把之后,走到了陸沅病床邊,你這是怎么了?手受傷了?
她沉默了一會兒,終于又開口:我是開心的。
最終陸沅只能強迫自己忽略那種不舒服的感覺,佯裝已經平復,閉上眼睛睡著了,容恒才一步三回頭地離開。
許聽蓉只覺得自己可能是思子心切,所以產生了錯覺,沒想到揉了揉眼睛之后,看到的還是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