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我掏出五百塊錢塞她手里說:這些錢你買個自行車吧,正符合條件,以后就別找我了。
這段時間我常聽優(yōu)客李林的東西,放得比較多的是《追尋》,老槍很討厭這歌,每次聽見總罵林志炫小學沒上好,光顧泡妞了,咬字十分不準,而且鼻子里像塞了東西。但是每當前奏響起我總是非常陶醉,然后林志炫唱道:
我深信這不是一個偶然,是多年煎熬的結果。一凡卻相信這是一個偶然,因為他許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沒有結果,老槍卻樂于花天酒地,不思考此類問題。
不過北京的路的確是天下的奇觀,我在看臺灣的雜志的時候經??匆娕_北人對臺北的路的抱怨,其實這還是說明臺灣人見識太少,來一次首都開一次車,回去保證覺得臺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賽道似的。但是臺灣人看問題還是很客觀的,因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,雖然路有很多都是壞的,但是不排除還有部分是很好的。雖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。
我的朋友們都說,在新西蘭你說你是中國人人家會對你的態(tài)度不好。不幸的是,中國人對中國人的態(tài)度也不見得好到什么地方去。而我懷疑在那里中國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國人,因為新西蘭中國人太多了,沒什么本事的,家里有點錢但又沒有很多錢的,想先出國混張文憑的,想找個外國人嫁了的,大部分都送到新西蘭去了。所以那里的中國人素質不見得高。從他們開的車的款式就可以看出來。
所以我現(xiàn)在只看香港臺灣的汽車雜志。但是發(fā)展之下也有問題,因為在香港經常可以看見諸如甩尾違法不違法這樣的問題,甚至還在香港《人車志》上看見一個水平高到內地讀者都無法問出的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