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想開了個小差,孟行悠趕緊拉回來,問:那你為什么要跟我說?
和拒絕自己的男生做朋友什么一種什么樣的體驗?
之前那些所有看起來帶點什么意思的行為言語,原來只是出于朋友的角度,簡單又純粹。
孟行悠每次聽到這種官腔就無語,礙于賀勤面子沒有嗆聲。
你們兩個站住,快上課還在這里做什么!
霍修厲掐著點進來,站在門口催遲硯:太子還能走不走了?我他媽要餓嗝屁了。
這顯然不是景寶想要聽的話,他沒動,坐在座位上可憐巴巴地說:我我不敢自己去
賀勤走到兩個學生面前站著,大有護犢子的意思, 聽完教導主任的話,不緊不慢地說:主任說得很對,但我是他們的班主任,主任說他們早戀,不知道依據(jù)是什么?我們做老師的要勸導學生,也得有理有據(jù), 教育是一個過程,不是一場誰輸誰贏的比賽。
哥,我不回去。景寶抱住遲硯的腿,死活不肯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