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句話,容雋瞬間大喜,控制不住地就朝她湊過去,翻身就準備壓住。
我沒有時間。喬唯一說,我還要上課呢。
因為喬唯一的性格,她的房間從來沒有人敢隨便進來,再加上又有喬仲興在外面,因此對她來說,此刻的房間就是個絕對安全的空間,和容雋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顧忌什么。
梁橋一走,不待喬仲興介紹屋子里其他人給容雋認識,喬唯一的三嬸已經搶先開口道:容雋是吧?哎喲我們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,才出去上學半年就帶男朋友回來了,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說自己是桐城人嗎?怎么你外公的司機在淮市?你外公是淮市人嗎?
容雋這才道:剛才那幾個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,做事一板一眼的,懶得跟他們打交道。
隨后,是容雋附在她耳邊,低低開口道:老婆,我洗干凈了
容雋聽了,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,喬唯一懶得理他,起身就出了房門。
剛剛在衛(wèi)生間里,她幫他擦身,擦完前面擦后面,擦完上面他還要求擦別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剛好來了在外面敲門,還指不定會發(fā)生什么事呢,虧他說得出口。
容雋聽得笑出聲來,微微瞇了眼看著她,道:你在擔心什么?放心吧,我這個人,心志堅定得很,不至于被幾個奇葩親戚嚇跑。
容雋湊上前,道:所以,我這么乖,是不是可以獎勵一個親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