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剛剛,因為蔣少勛說要追她的話,他一瞬間就失去理智,表面上看似鎮(zhèn)定。
意料之中的柔軟觸感沒有傳來,睜開眼睛一看,原來是他用手擋住了。
懲罰了一早上,現(xiàn)在不就沒有遲到的人了嗎?
顧瀟瀟嘴角抽了抽,原本亮晶晶的雙眸,一下子變得滿是嫌棄。
蔣少勛目光不變,冷聲回答:是以權壓人。
他本來就是隨便找個借口懲罰他們,兵蛋子都一個鳥樣,好好教導,根本沒有屁用,只有懲罰過后,效率才是最高的。
你有什么不服。蔣少勛好笑的問,聲音略帶危險。
然而眾人還沒有睡熟,突然,又是一陣急促尖銳高分貝的起床號響起。
張?zhí)焯炫Ρ镏Γ鹤蛱熘?,我覺得你是極品,今天之后,我覺得你簡直就是個奇葩。
蔣少勛以為顧瀟瀟終于沒招了,毫不客氣的回答她: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