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靜默許久之后,景彥庭終于緩緩開了口:那年公司出事之后,我上了一艘游輪
景厘幾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淚來的時候,那扇門,忽然顫巍巍地從里面打開了。
熱戀期。景彥庭低低呢喃道,所以可以什么都不介意,所以覺得她什么都好,把所有事情,都往最美好的方面想。那以后呢?
看見那位老人的瞬間霍祁然就認了出來,主動站起身來打了招呼:吳爺爺?
景厘靠在他肩頭,無聲哭泣了好一會兒,才終于低低開口道:這些藥都不是正規(guī)的藥,正規(guī)的藥沒有這么開的我爸爸不是無知婦孺,他學識淵博,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東西,所以他肯定也知道,這些藥根本就沒什么效可是他居然會買,這樣一大袋一大袋地買他究竟是抱著希望,還是根本就在自暴自棄?
這一系列的檢查做下來,再拿到報告,已經是下午兩點多。
爸爸!景厘一顆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。
情!你養(yǎng)了她十七年,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樣的秉性,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這種決定,會讓她痛苦一生!你看起來好像是為了她好,好像是因為不想拖累她,所以才推遠她,可事實上呢?事實上,你才是那個讓她痛苦一生的根源,她往后的不幸福,都只會是因為你——
他向來是個不喜奢靡浪費的性子,打包的就是一些家常飯菜,量也是按著三個人來準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