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漸晚,村里那邊卻始終沒有消息傳來,張采萱的心慢慢地提了起來,看來是不順利了。
驕陽正在院子里翻曬藥材,以前學字的時候這些都是婉生的活計,現在都是驕陽的活兒了。這些也都是學醫(yī)術必須要學的,藥材怎么曬,曬到什么程度,包括怎么炮制,還有怎么磨粉,都得學,以后大點還要和老大夫一起上山采藥。說起來驕陽自從正式拜師之后,每日基本上都在這邊過的。
接下來一路上氣氛有些沉悶, 抱琴和涂良當初成親時可能沒什么感情, 只是覺得那個人合適, 但是這么幾年過去, 兩人之間還有了兩個孩子,涂良這幾來對抱琴可以說是百依百順, 她又不是石頭,就算是石頭也捂熱了。之所以這么說, 不過也是認命了而已。
村里人去都城架的是顧家和齊家的馬車,有前面借糧食一事,雖說收了利息村里人差點還不上拿地和房子抵債,但到底沒到那一步。于是,村里人好多人記得的都是顧家的人情了。上門借馬車的時候也沒有原先的懼怕,只覺得顧家是好人,大半會答應借。再說了,顧家還有顧書也在軍營呢。
村長的意思就是這個,張采萱到的時候其實還早,錦娘可能是得了消息就去跟她說了,這些人其實才剛開始商量呢。
說完,立時轉身回了廚房,將灶下的火退了,又對著一旁的驕陽道,驕陽,你今天先去師父家中,等娘回來再給你做好吃的。邊說話,手上動作卻不慢,將蒸好的饅頭遞了兩個給他,驕陽乖,先對付一頓。
何氏皺眉,那不是白跑一趟?那退糧食嗎?
驕陽小眉頭皺起,娘,這么晚了,你還要洗衣?不如讓大丫嬸子洗。
村長背著手, 對于下面的氣氛恍若未覺,滿面肅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