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時候,我好像只跟你說了,我和她之間不是你想象的那樣。
是,那時候,我腦子里想的就是負責,對孩子負責,對被我撩撥了的姑娘負責。
那時候的她和傅城予,不過就是偶爾會處于同一屋檐下,卻幾乎連獨處交流的時間都沒有。
從她回來,到她向我表明她的心跡,我其實并沒有想過會和她再續(xù)什么前緣,又或者有什么新的發(fā)展。
事實上,傅城予那一次的演講,提前一周多的時間,校園里就有了宣傳。
顧傾爾捏著那幾張信紙,反反復復看著上面的一字一句,到底還是紅了眼眶。
那一刻,傅城予竟不知該回答什么,頓了許久,才終于低低開口道:讓保鏢陪著你,注意安全。
行。傅城予笑道,那說吧,哪幾個點不懂?
話音剛落,欒斌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,欒斌連忙走到旁邊接起電話,片刻之后又走到傅城予身旁,低聲道:傅先生,顧小姐剛剛把收到的兩百萬轉回我們的賬戶了。
如你所見,我其實是一個很慢熱的人,也是一個不喜歡強求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