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上的每一個字她都認識,每一句話她都看得飛快,可是看完這封信,卻還是用了將近半小時的時間。
一直以來,我都知道她父母是車禍意外身亡,可并不知道具體情況到底是怎么樣的。傅城予說,所以想要了解一下。您在臨江這么多年,又看著她長大,肯定是知道詳情的。
傅城予看向后院的方向,許久之后才開口道:她情緒不太對,讓她自己先靜一靜吧。
如果不是她那天走出圖書館時恰巧遇到一個經(jīng)濟學院的師姐,如果不是那個師姐興致勃勃地拉她一起去看一場據(jù)說很精彩的演講,那她也不會見到那樣的傅城予。
以前大家在一起玩,總覺得她是圈子里最有個性,最有自己想法的一個姑娘。我從欣賞她,到慢慢喜歡上她,用了大概四五年的時間。
解決了一些問題,卻又產(chǎn)生了更多的問題。顧傾爾垂了垂眼,道,果然跨學科不是一件這么容易的事情。我回頭自己多看點書吧。
李慶離開之后,傅城予獨自在屋檐下坐了許久。
從她回來,到她向我表明她的心跡,我其實并沒有想過會和她再續(xù)什么前緣,又或者有什么新的發(fā)展。
顧傾爾卻如同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,沒有任何回應之余,一轉(zhuǎn)頭就走向了雜物房,緊接著就從里面拿出了卷尺和粉筆,自顧自地就動手測量起尺寸來。
其實還有很多話想說,還有很多字想寫,可是天已經(jīng)快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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