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聽到熟悉的聲音,開了房門,猛地抱住他,委屈極了:我害怕。
正談話的姜晚感覺到一股寒氣,望過去,見是沈景明,有一瞬的心虛。她這邊為討奶奶安心,就沒忍住說了許珍珠的事,以他對許珍珠的反感,該是要生氣了。
老夫人努力挑起話題,但都被沈景明一句話冷了場。他誠心不讓人吃好飯,偶爾的接話也是懟人,一頓飯,姜晚吃出了《最后的晚餐》之感。
沈宴州知道他的意思,冷著臉道:先別去管。這邊保姆、仆人雇來了,夫人過來,也別讓她進去。
馮光似是為難:夫人那邊,少爺能狠下心嗎?
不是,媽疼你啊,你是媽唯一的孩子?。?/p>
州州,再給媽一次機會,媽以后跟她和平相處還不成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