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州一顆心漸至冰冷又絕望,站起來,躬身道:高貴的夫人,為了不再惹您煩心,礙您的眼,我會帶著姜晚搬進汀蘭別墅。
如果那東西放進姜晚身體里,如果姜晚生不出孩子,如果姜晚離開了
那您跟姜晚道歉。誠心認錯,請求她的原諒。
他這么說了,馮光也就知道他的決心了,遂點頭道:我明白了。
沈宴州拉著姜晚坐到沙發(fā)上,對面何琴低頭坐著,沒有先前趾高氣揚的姿態(tài),像是個犯錯的孩子。
兩人一前一后走著,都默契地沒有說話,但彼此的回憶卻是同一個女人。
姜晚看得有些眼熟,一時也沒想到他是誰,便問:你是?
他只有一個姜晚,是最珍惜的,可她還是要破壞。
外面何琴開始踹門:好啊,姜晚,你竟然敢這樣污蔑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