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城予挑了挑眉,隨后道:所以,你是打算請我下館子?
傅城予仍舊靜靜地看著她,道:你說過,這是老爺子存在過的證明。
這種內疚讓我無所適從,我覺得我罪大惡極,我覺得應該要盡我所能去彌補她。
我沒有想過要這么快承擔起做父親的責任,我更沒有辦法想象,兩個沒有感情基礎的人,要怎么組成一個完整的家庭,做一對稱職的父母。
雖然難以啟齒,可我確實懷疑過她的動機,她背后真實的目的,或許只是為了幫助蕭家。
看著她的背影逐漸消失在視線之中,傅城予一時沒有再動。
那時候顧傾爾正抱著一摞文件,在公司前臺處跟工作人員交流著什么,很快她從前臺接過又一份文件,整合到一起轉身之際,卻忽然迎面就遇上了他。
信上的每一個字她都認識,每一句話她都看得飛快,可是看完這封信,卻還是用了將近半小時的時間。
聽到這句話,顧傾爾安靜地跟傅城予對視了許久,才終于低笑了一聲,道:你還真相信啊。
李慶離開之后,傅城予獨自在屋檐下坐了許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