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采萱直接道,已經走了。他們都很急,你去砍柴嗎?
聽到這里,張采萱已經了然了。如果秦肅凜他們真在軍營說不準還能得些消息,就是因為他們不在,擱外邊剿匪呢,軍營那邊才不能說出他們的行蹤,就怕打草驚蛇。
這些官兵始終不撤走,其實就已經很能表明上位者的態(tài)度了。
頓時就有人接話, 先開吧, 我們的這么多人呢, 聽這樣子,外頭的人似乎不多。不怕!
何氏自從那次發(fā)瘋之后,一般是不跟她說話的,此時會問她話,大概還是著急的。
那邊的幾妯娌低聲議論,說起來都是家事,張采萱只是偶然聽了一耳朵, 根本沒想聽,還是看向了前面的村長。說到底,最后到底出人還是出力, 出力的應該出多少力,都是他說了算。以張采萱家的情形,出人是不可能的,那就只剩下出力了。她也沒想著占人便宜,該出多少銀子或者糧食都不會推脫的。
村長背著手, 對于下面的氣氛恍若未覺,滿面肅然。
張采萱也拿不準了,看村口那些官兵的模樣不像是撒謊,這自然是最好的結果,但是秦肅凜他們?yōu)楹芜@一次不回來呢?
張采萱眼神和她一對,里面滿是坦然。就得直接的問,才能得到最直接的答案。
她也沒再去了,只安心帶孩子。雖然心里還是止不住擔憂,但并不是只有秦肅凜重要,家中的孩子一樣重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