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采萱不接話,只道,我還得回去看孩子呢,先走了啊。
架馬車去都城郊外,如果順利一點不耽誤的話,今天午后就能回來,那是在秦肅凜他們沒出事好好在軍營里操練的情形下,還得路上不遇上打劫之類的事情。
一個四十多歲的婦人雙手叉腰,聲音很大,老遠就聽得清楚,都是指責母子忘恩負義的話,周圍也還有人附和。
秦肅凜不在,張采萱這邊關門閉戶,不過,除了村里和她熟悉的人,比如虎妞娘和抱琴她們偶爾過來,也少有人上門找她。
不止如此,最近外頭天氣好,野草長勢不錯,他抽空還去割草回來喂。家中的馬本來是陳滿樹打理的,包括割草,現在有進文接手,他那邊也樂得輕松。
其實是一開始那邊的人就隱隱注意著這邊,看到張采萱兩人過來,又是詢問的模樣,還有什么不明白的。今天會到這里的又沒圍著貨郎的,都是家中有人在軍營的,一直沒看到人,大部分的人都挺擔心。其中就有何氏,她還算是最先發(fā)現這邊動靜的,走在最前面。
回去的時候,兩人就走最近的那條路。去村西最近的那條路呢,就得路過張全富家院子外。
話里話外有讓他們去的意思, 她那語氣神態(tài)落到外人眼中,似乎他們沒人去, 就沒了兄弟情分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