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本是想說,這兩個證婚人,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和她最好的朋友,這屋子里所有的見證人都與她相關,可是他呢?
千星瞥了申望津一眼,又湊到她耳邊道:那誰要是欺負了你,你可一定要告訴我,別覺得自己嫁給了他又有了孩子就要忍氣吞聲,聽到沒有?
他那身子,還比不上您呢。千星說,您可得讓著他點。
容恒微微擰了擰眉,說:你們倆有什么好說的,早前你可是答應了兒子要陪他一起踢球的,才這么大點,你就開始說話不算話了?
如今,這世界上對她而言最重要的人,突然就在這間屋子里集齊了。
陸沅連忙一彎腰將他抱進懷中,這才看向了癱坐在沙發(fā)里的容雋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大哥,真是麻煩你了。
莊依波猶在怔忡之中,申望津就已經微笑著開了口:當然,一直準備著。
莊依波正要給她回消息,就被攬進了身后溫暖熟悉的懷抱之中。
申望津低下頭來看著她,淡笑道:怎么了?
最終,陸沅無奈地又取了一張濕巾,親自給容二少擦了擦他額頭上少得可憐的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