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容恒站在旁邊,眼見著陸沅給兒子擦了汗,打發(fā)了兒子回球場找大伯和哥哥之后,自己一屁股坐了下來,將頭往陸沅面前一伸。
她伸出手來握住他,霍靳北反手捏住她的手,只淡笑了一聲:知道了爺爺,明年吧,等千星畢業(yè),我們一起回來。
看著兩個人落筆的情形,莊依波忽然恍惚了一下,轉頭看向了申望津。
小北,爺爺知道你想在公立醫(yī)院學東西,可是桐城也不是沒有公立醫(yī)院,你總不能在濱城待一輩子吧?總要回來的吧?像這樣三天兩頭地奔波,今天才回來,明天又要走,你不累,我看著都累!老爺子說,還說這個春節(jié)都不回來了,怎么的,你以后是要把家安在濱城啊?
我也說過,沒有比我眼前更好看的。申望津低聲道。
簡單炒兩個菜而已嘛,我可以的。莊依波說,難道接下來幾個月,我什么都不做了,就這么干坐著,干躺著嗎?
申望津緩緩點了點頭,頓了頓才道:現在飛國際航線了?
媽媽踢球,媽媽踢球!容恒話音剛落,容小寶立刻就從爸爸的懷抱撲進了媽媽的懷中。
兒子出來踢球是幌子,真實目的其實是為了跟自己老婆約會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