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再度回過頭來看他,卻聽景彥庭再度開口重復了先前的那句話:我說了,你不該來。
而他平靜地仿佛像在講述別人的故事:后來,我被人救起,卻已經(jīng)流落到t國?;蛟S是在水里泡了太久,在那邊的幾年時間,我都是糊涂的,不知道自己是誰,不知道自己從哪兒來,更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什么親人
景彥庭又頓了頓,才道:那天我喝了很多酒,半夜,船行到公海的時候,我失足掉了下去——
景厘看了看兩個房間,將景彥庭的行李拎到了窗戶大、向陽的那間房。
景厘!景彥庭一把甩開她的手,你到底聽不聽得懂我在說什么?
霍祁然卻只是低聲道,這個時候,我怎么都是要陪著你的,說什么都不走。
景彥庭坐在旁邊,看著景厘和霍祁然通話時的模樣,臉上神情始終如一。
對我而言,景厘開心最重要?;羝钊徽f,雖然她幾乎不提過去的事,但是我知道,她不提不是因為不在意,恰恰相反,是因為很在意。
Copyright ? 2024 飄花影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