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候我感覺到一種很強烈的夏天的氣息,并且很為之陶醉,覺得一切是如此美好,比如明天有堂體育課,一個禮拜以后秋游,三周后球賽,都能讓人興奮,不同于現(xiàn)在,如果現(xiàn)在有人送我一輛通用別克,我還會揮揮手對他說:這車你自己留著買菜時候用吧。
而老夏沒有目睹這樣的慘狀,認為大不了就是被車撞死,而自己正在年輕的時候,所謂烈火青春,就是這樣的。
我剛剛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情,問:你見過有哪個桑塔那開這么快的嗎?
原來大家所關(guān)心的都是知識能帶來多少鈔票。
而且這樣的節(jié)目對人歧視有加,若是嘉賓是金庸鞏利這樣的人,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,全程機票頭等倉;倘若是農(nóng)民之類,電視臺恨不得這些人能夠在他們的辦公室里席地而睡,火車票只能報坐的不報睡的。吃飯的時候客飯里有塊肉已經(jīng)屬于很慷慨的了,最為可惡的是此時他們會上前說:我們都是吃客飯的,哪怕金庸來了也只能提供這個。這是臺里的規(guī)矩。
我出過的書連這本就是四本,最近又出現(xiàn)了偽本《流氓的歌舞》,連同《生命力》、《三重門續(xù)》、《三重門外》等,全部都是掛我名而非我寫,幾乎比我自己出的書還要過。
當年始終不曾下過像南方一樣連綿不絕的雨,偶然幾滴都讓我們誤以為是樓上的家伙吐痰不慎,這樣的氣候很是讓人感覺壓抑,雖然遠山遠水空氣清新,但是我們依舊覺得這個地方空曠無聊,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,日子過得絲毫沒有亮色。
在小時候我曾經(jīng)幻想過在清晨的時候徜徉在一個高等學府里面,有很大一片樹林,后面有山,學校里面有湖,湖里有魚,而生活就是釣魚然后考慮用何種方式將其吃掉。當知道高考無望的時候,我花去一個多月的時間去研究各種各樣的大學資料,并且對此入迷,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學最漂亮,而且奇怪的是當我正視自己的情況的時候居然不曾產(chǎn)生過強烈的失望或者傷感,在最后填志愿的時候我的第一個志愿是湖南大學,然后是武漢大學,廈門大學,浙江大學,黑龍江大學。
此時我也有了一個女朋友,是電視臺一個談話節(jié)目的編導(dǎo),此人聰慧漂亮,每次節(jié)目有需要得出去借東西都能扛著最好的器具回來。她工作相對比較輕松,自己沒找到話題的時候整天和我廝混在一起。與此同時我托朋友買了一臺走私海南牌照的跑車3000GT,因為是自動擋,而且車非常之重,所以跟桑塔那跑的時候誰都贏不了誰,于是馬上又叫朋友定了一臺雙渦輪增壓的3000GT,原來的車二手賣掉了,然后打電話約女朋友說自己換新車了要她過來看。
于是我掏出五百塊錢塞她手里說:這些錢你買個自行車吧,正符合條件,以后就別找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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