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時候,她身上披著警察的衣服,手中捧著一杯早已經涼透了的水,盡管早就已經錄完了口供,卻依舊控制不住地渾身發(fā)抖。
于是千星坐在那里繼續(xù)等,這一等,就是一整夜。
千星見到他,立刻就站起身來,跟著他一起走進了宋清源的病房里。
誰也沒有想到,她頭發(fā)蓬亂,衣不蔽體地在這里坐了一整夜,到頭來面臨的,竟然是故意鬧事的責罵。
仿佛一夕之間,他就再也不是她記憶中那個威嚴古怪的老頭子,而是變了個人,變得蒼老疲憊,再無力展現一絲威嚴與脾氣。
宋清源平靜地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口,這才放下手中的報紙,摘下眼鏡,捏了捏眉心。
她心情不好嘛。慕淺說,這種時候,就讓她發(fā)泄發(fā)泄好啦,我還是很善良的好嗎?
可事實上,她在看見他們的時候,卻連眼眶都沒有紅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