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乎,這天晚上,做夢都想在喬唯一的房間里過夜的容雋得償所愿,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。
喬唯一聞到酒味,微微皺了皺眉,摘下耳機道:你喝酒了?
喬唯一輕輕嗯了一聲,愈發(fā)往喬仲興身上靠了靠。
兩個人去樓下溜達了一圈又上來,一進門,便已經(jīng)可以清晰地看見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雋身上打轉(zhuǎn)。
不僅僅她睡著了,喝多了的容雋也睡著了——此時此刻就睡在她旁邊,顯然已經(jīng)睡熟了。
誰知道才剛走到家門口,喬唯一就已經(jīng)聽到了屋內(nèi)傳來的熱鬧人聲——
說完她就準備走,可是腳步才剛剛一動,容雋就拖住了她。
只是有意嘛,并沒有確定。容雋說,況且就算確定了還可以改變呢。我想了想,對自主創(chuàng)業(yè)的興趣還蠻大的,所以,我覺得自己從商比從政合適。
容雋喜上眉梢大大饜足,喬唯一卻是微微冷著一張泛紅的臉,抿著雙唇直接回到了床上。
他第一次喊她老婆,喬唯一微微一愣,耳根發(fā)熱地咬牙道:誰是你老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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