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采萱微微皺眉, 掃視一眼身后眾人,語氣柔和, 帶著幾分悲意,兩位大哥,我們沒有別的意思, 我們這些人家中都是有人在都城郊外的軍營當兵的,說起來和你們還算是同袍,就是想要問問,這一次反賊的事情會不會牽連到他們身上,相信你們也看出來了,今天本來應該是他們回家探親的日子,但是到了這個時辰卻沒看到人我們也是擔憂才有此一問。
這是有人不答應?或者說是其中有什么事掰扯不清?
她回家做了飯菜,和驕陽兩人吃了,外面的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,今天的午飯吃得晚,往常吃過午飯還要去老大夫家中的驕陽也不動彈,只在炕上和望歸玩鬧。其實就是驕陽拿些撥浪鼓逗他,兩個月大的孩子,只能看得到個大概,不時咧嘴笑笑。
這意思很明白了, 進文就是要去的一員, 那婦人是不想出這份自家的銀子呢。不過她這么揪著進文不放, 其實什么用, 去找人的不可能只是進文。
秀芬上下打量他,見他并沒有什么不妥,微微安心,你找到你爹了嗎?
張采萱默默走近,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聲,不愿意去都城的人之中,愿意拿銀子的還是大多數。而且就在剛才,村長已經吩咐了,讓家中有人在軍營的家中都來一個人,有事情商量。
當看到門口的進文時,她頗為意外,進文,你可是有事?
說的還是銀子的是,當面鑼對面鼓的說清楚,不去的人家托人打聽消息,每家多少銀子,都須得家中親自應承下來,等去的人回來了,這銀子是必須要拿出來的。
張采萱嘆口氣,問道,那譚公子的事情是不是連累你們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