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碧冷笑了一聲,道:這里應該沒有你要找的人吧,你找錯地方了。
莊依波踉蹌著退后了幾步,險些摔倒在地時,一抬頭,卻忽然看見了站在二樓露臺上的申望津。
我說不歡迎的話,你可以走嗎?千星一向不愛給人面子,可是話說出來的瞬間,她才想起莊依波,連忙看了她一眼,沒有再多說什么,勉強克制住情緒,從容地坐了下來。
景碧臉色一變,再度上前拉住了她,道:我勸你還是別白費力氣了,我當初就已經提醒過你了,女人對津哥而言,最多也就幾個月的新鮮度,你這樣舔著臉找上門來,只會讓大家臉上不好看,何必呢?
她想解釋的那些,他明明都是知道的,她再解釋會有用嗎?
春日的陽光明媚又和煦,灑在這座她近乎全然陌生的城市,卻絲毫沒有溫暖的氣息。
這個是正面的回答,千星卻偏偏聽出了別的意味。
莊依波聽了,思索了片刻,才微微笑了起來,道:就目前看來,是挺好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