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琴的聲音都隱隱顫抖起來,采萱怎么辦?
那邊的幾妯娌低聲議論,說起來都是家事,張采萱只是偶然聽了一耳朵, 根本沒想聽,還是看向了前面的村長。說到底,最后到底出人還是出力, 出力的應該出多少力,都是他說了算。以張采萱家的情形,出人是不可能的,那就只剩下出力了。她也沒想著占人便宜,該出多少銀子或者糧食都不會推脫的。
張采萱聞言有些著急,忙問,你不是剛回來怎么就要走?往常不都是一天這一次你們上個月都沒回,應該有兩天才對
外頭聲音一起, 里面的幾人就顧不上爭執(zhí)了。
她手中沒抱孩子,空著手走得飛快,直奔村口。
門口站著的果然是秦肅凜,月光下的他面容較以往更加冷肅,不過眼神卻是軟的,采萱,讓你擔心了。
也對,當初他們分家之后再次合并,就是為了少繳免丁糧,如今何氏家中已經(jīng)出了丁,而且也沒了成年男丁,她當然不怕,往后若是再要征兵,分不分家都不關(guān)她事了。不分家其實還有弊端,要是再來征兵,再次繳免丁糧時還會動用到她的利益。
張采萱不接話,只道,我還得回去看孩子呢,先走了啊。
現(xiàn)場一靜,村長說話,還是很多人愿意給面子的。
秦肅凜伸手攬住她,輕輕拍她背,別怕,我沒事,上一次是剿匪去了,我們軍營里面的人去了大半,回來才知道村里人去找過我們。他們不說,是因為我們的行蹤不能外露,那邊也不知道村里這些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想要打聽我們的安危,就怕是別有用心的人來試探軍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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