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很快接通,景厘問他在哪里的時候,霍祁然緩緩報出了一個地址。
景彥庭依舊是僵硬的、沉默的、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。
所以,這就是他歷盡千辛萬苦回國,得知景厘去了國外,明明有辦法可以聯(lián)絡到她,他也不肯聯(lián)絡的原因。
雖然景彥庭為了迎接孫女的到來,主動剃干凈了臉上的胡子,可是露出來的那張臉實在是太黑了,黑得有些嚇人。
而景厘獨自幫景彥庭打包好東西,退掉了小旅館的房間,打了車,前往她新訂的住處。
她很想開口問,卻還是更想等給爸爸剪完了指甲,再慢慢問。
老實說,雖然醫(yī)生說要做進一步檢查,可是稍微有一點醫(yī)學常識的人都看得出來,景彥庭的病情真的不容樂觀。
爸爸!景厘蹲在他面前,你不要消極,不要擔心,我們再去看看醫(yī)生,聽聽醫(yī)生的建議,好不好?至少,你要讓我知道你現(xiàn)在究竟是什么情況——爸爸,你放心吧,我長大了,我不再是從前的小女孩了,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,我們好不容易才重逢,有什么問題,我們都一起面對,好不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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